狂欢 失态 踌躇
和你一起“鬼旋”
穆宁 发表于 2009-12-18 09:36:17
“我们压力很大,你们那辈人是不会明白的。”“我身体很好,没有生病]。”我们没有经受肌体的煎熬,没有吃枯瘦的根过活,可以喝干净的水。大牲口早已经不生活在我的居室里面,可是......
连续几次的春夏秋冬,你说骑单车刷马路很过瘾,你说你的欲望就是二环、三环、四环的一周。我们在春光最明媚的那天去曾经最繁华而如今破败的街,若隐若现的等栗子的长队,七上八下的暴肚店,匆匆混进昔日的王府花园。你那酷到极点的细轮胎总是在掉了n根辐条后还轻松穿过窄窄的小巷。那些房子背后的人,那些房子空了之后的凄美故事......每个琉璃的建筑都是皇家历史的明证,你总是选中间的甬道走,不喜欢回廊和楼梯。我说在涵芬楼可以碰到那些你听闻过甚至读过他们的书却未曾谋面的人,你会不屑一顾,我说美术馆的展览总能吸引我的关注,你说这只会让我睡着。鼓楼拐弯我喜欢那个卖铜锅的店,而你惦记的是腾腾热气的铜锅涮肉,唯独如此才是快乐而幸福的一顿正餐。天黑的时候总是刚巧骑到长安街,那条通往复兴的路,你说骑车刷过天安门要幸福过汽车里面的人千倍。你十分自信的给我介绍那些没有门牌的大院,仿佛让我看到爷爷的那个年代,那个红红的认真严肃的年代,那个父亲穿过黑洞洞的隧道还其乐融融的年代。那些尘封在抽屉的老照片上的灵魂依然驻足的那地方,你看到后竟是那样兴奋不已。
卸下我那厚厚的口罩,两个黑黑的鼻孔印,而你还呵呵的张着嘴笑,一副自足的表情。我说喜欢烤红薯,你就总给我买;我说喜欢吃米线,一出去吃饭你就说吃米线,仿佛全世界就这两种美食。我说巴巴爸爸其实是法语原版而不是德语原版,你就不作声响地全都下载了下来。我们不回家,却流连于每条穿过的马路;我们很少相聚,却珍惜每一次相聚。我们没有困于柴米油盐,因为你还把炒菜当作新鲜的乐趣。
和你一起鬼旋,这个词仿佛应该用于深夜不回家的人,可是我们深夜也不回家,因为我们的家在形而上的鬼旋,就是那一条条马路,偶尔的相聚和与之带来的应付和珍惜。
连续几次的春夏秋冬,你说骑单车刷马路很过瘾,你说你的欲望就是二环、三环、四环的一周。我们在春光最明媚的那天去曾经最繁华而如今破败的街,若隐若现的等栗子的长队,七上八下的暴肚店,匆匆混进昔日的王府花园。你那酷到极点的细轮胎总是在掉了n根辐条后还轻松穿过窄窄的小巷。那些房子背后的人,那些房子空了之后的凄美故事......每个琉璃的建筑都是皇家历史的明证,你总是选中间的甬道走,不喜欢回廊和楼梯。我说在涵芬楼可以碰到那些你听闻过甚至读过他们的书却未曾谋面的人,你会不屑一顾,我说美术馆的展览总能吸引我的关注,你说这只会让我睡着。鼓楼拐弯我喜欢那个卖铜锅的店,而你惦记的是腾腾热气的铜锅涮肉,唯独如此才是快乐而幸福的一顿正餐。天黑的时候总是刚巧骑到长安街,那条通往复兴的路,你说骑车刷过天安门要幸福过汽车里面的人千倍。你十分自信的给我介绍那些没有门牌的大院,仿佛让我看到爷爷的那个年代,那个红红的认真严肃的年代,那个父亲穿过黑洞洞的隧道还其乐融融的年代。那些尘封在抽屉的老照片上的灵魂依然驻足的那地方,你看到后竟是那样兴奋不已。
卸下我那厚厚的口罩,两个黑黑的鼻孔印,而你还呵呵的张着嘴笑,一副自足的表情。我说喜欢烤红薯,你就总给我买;我说喜欢吃米线,一出去吃饭你就说吃米线,仿佛全世界就这两种美食。我说巴巴爸爸其实是法语原版而不是德语原版,你就不作声响地全都下载了下来。我们不回家,却流连于每条穿过的马路;我们很少相聚,却珍惜每一次相聚。我们没有困于柴米油盐,因为你还把炒菜当作新鲜的乐趣。
和你一起鬼旋,这个词仿佛应该用于深夜不回家的人,可是我们深夜也不回家,因为我们的家在形而上的鬼旋,就是那一条条马路,偶尔的相聚和与之带来的应付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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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雪不霁 艺坛放晴
穆宁 发表于 2009-11-12 10:33:54
说不出是喜悦还是遗憾,美好的景致给人带来诱惑的同时也在弥散着病毒侵袭的阴霾。北京已经在两周内降雪三次,同事之间互相传递着不适的消息。今天,有位老师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了高血压——另一段岁月的里程碑啊!
收起秋装,犹豫着近日的观演计划。Maksim音乐会、古典舞《粉墨》、话剧《培尔·金特》、现代舞《行草》、现代舞剧《舞乐天》......仿佛一瞬间一年的期盼都集中在两个月中。
回顾依然散在抽屉里的《云门舞集》,发现《流浪者之歌》是一个转折点,除去《薪传》对黄河与祖先的顶礼膜拜,它从布景到形体表现扩展到东方的精神世界,甚至开始有了挑战芭蕾动作的痕迹。大地和谷穗般金黄的布景,无限的轮回在诉说一个不变的信仰。有人说他的转变在于丢掉了程式和叙事,恐怕这里的叙事仅仅局限在一个叙述的功能上,而舞蹈与所有诗性的语言是天然的一致。林怀民在训练舞者的时候总是要求他们在奔涌的河边,幽幽的深谷中发出自己的声音,这声音来自身体的全部,是呼吸、是韵律、是生命。打坐、吐纳、调息、禅定成为舞者的基本功。同在国家大剧院上演的《行草》和《西施》,究竟是宏大历史题材还是擢于母题的神韵更加具有心灵的震动?《快雪时晴帖》、《自叙帖》、《寒食帖》和一部舞剧,一个历史故事和一部歌剧,不知道究竟怎样的结合才是一个完美的东西合璧,可能永远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只是一个对灵魂负责,另一个对体制负责。
只是,他们都会成为一段记忆,或深或浅,如同我们已经丢失或尚未丢失的记忆,没有留下印记的东西随意丢弃却无法捡拾。仿佛茫茫风雪中的足迹,走过而后被掩埋,融化而后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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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的生活=平凡
穆宁 发表于 2009-03-21 23:37:35
平凡中的创新=真实。以前,我们把精神当作一切,就像“家”与“安”的区别,物质和精神统一在一个屋檐下面,“安”是精神的归宿。如今,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得要看到一切的世界中,把想法变成一个良好结果的过程是不易的,某月的一天,不得不拿出哈佛商评的一篇拽文看:当变革遇到阻碍怎么办?于是开始寻找变革的良途,于是在不断的探索精神作祟下把一件事情从零做到一,只是这一切永远都与你无关,不是你的附属品也不是你的什么光环,只不过是一种体验。你要做的一些事情只不过是打发时间,至于贡献、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统一,不过是安慰的话而已。
天气暖了,很多事情都随之萌发出来,朋友们越来越和睦、甜蜜了,过小日子的生活也丰富起来。只是我们这些还在寻找目标的孤魂野鬼在两个极端中游走:进和退,积极进取和消极等待。
相约周末黄昏,成为我和丫丫近来的主题,告别了不停地向前冲,我们仍在寻找一种可以忍受的生存方式,或许我们只是为了奋斗而生却不忍心消遣着生活。到南堂看还新着的利玛窦铜像,她认为天主教堂的建筑是一个完美的空间,在这里敬畏感是由心而生,在这里精神容易找到寄托......在这个城市中,灵魂永远都被置于黄昏的角落,灰突突的建筑从来都被这里的行人漠视,它是那么不与世相融,于是低低的色调用来沉默地存在。利益的最大化成为无处不在的主题,飞奔的汽车日日载着许多疲惫而苍茫的心灵。我忘记了自己究竟要什么,更忘记了做一件事情究竟需要多少步,因为除了无限的渺小还是无限的渺小。
天气暖了,很多事情都随之萌发出来,朋友们越来越和睦、甜蜜了,过小日子的生活也丰富起来。只是我们这些还在寻找目标的孤魂野鬼在两个极端中游走:进和退,积极进取和消极等待。
相约周末黄昏,成为我和丫丫近来的主题,告别了不停地向前冲,我们仍在寻找一种可以忍受的生存方式,或许我们只是为了奋斗而生却不忍心消遣着生活。到南堂看还新着的利玛窦铜像,她认为天主教堂的建筑是一个完美的空间,在这里敬畏感是由心而生,在这里精神容易找到寄托......在这个城市中,灵魂永远都被置于黄昏的角落,灰突突的建筑从来都被这里的行人漠视,它是那么不与世相融,于是低低的色调用来沉默地存在。利益的最大化成为无处不在的主题,飞奔的汽车日日载着许多疲惫而苍茫的心灵。我忘记了自己究竟要什么,更忘记了做一件事情究竟需要多少步,因为除了无限的渺小还是无限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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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从梳理的梳理
穆宁 发表于 2009-02-07 23:53:36
有段时间,我在写博客,当我和我身边的或不在身边的朋友们逐渐走进这个空间的时候,我成了一个被冠以博客专门研究者身份的人。那个时候我把它当作一个社会来对待,而如今身边的人们把视线移向了网络社区,博客如同杂志和报纸一样成为一个具有舆论作用的载体。
由于每日的变化太多,我像一只被施了化肥的萝卜在迅速成长,但可怕的是身边的人们并没有和你一起成长,或者你的成长并不由自己来掌控。经常有一种感觉,从空中降落,手中却没有降落伞。或者背着降落伞,绳子却在别人的手里。面对这种无力感我努力挣扎着却丝毫没有起色,只恐愈演愈烈。于是,开始学会休息,学会寻找自己的空间,尽管这里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个人喧声存储场,也许在很多时日后,第三人不会检索到这些文字的存在,因为作为公众媒体的、接近热点的似乎才是有价值的博客。然而,岁月已在我指尖流过。在这块土地暂停耕种的日子里,有很多新鲜,许多惊喜,许多的过去又重现的一幕幕,这些仿佛都已经无关紧要,只是身处迷雾的人们依然在怀疑前面的路怎样。我不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有目标是一种悲哀,因为通向那里的路掌握在你手中的很少,在结果到来之前你不知道会怎样,唯一能做的只有做好每一件事情。如此以来的结果是无限的疲惫,于是休息时间让给了如何消除疲惫。在一个狂乱的年代,在一个变化的时期,只有坚定才是最可贵的。因此,不定时地回归以往的生活状态是一种修养与自我保护。于是,我开始接着思考遇到的社会现象,回到体育锻炼中,回到不断的学习中,回到bbs,回到一个长久以来的喜好。对于朋友们,我依然是一个倾听者,虽然那些话已经远离我太久,那些状况已不再新鲜,可是无论什么状况都要自己来对待,自己走过的感觉一定与众不同。
由于每日的变化太多,我像一只被施了化肥的萝卜在迅速成长,但可怕的是身边的人们并没有和你一起成长,或者你的成长并不由自己来掌控。经常有一种感觉,从空中降落,手中却没有降落伞。或者背着降落伞,绳子却在别人的手里。面对这种无力感我努力挣扎着却丝毫没有起色,只恐愈演愈烈。于是,开始学会休息,学会寻找自己的空间,尽管这里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个人喧声存储场,也许在很多时日后,第三人不会检索到这些文字的存在,因为作为公众媒体的、接近热点的似乎才是有价值的博客。然而,岁月已在我指尖流过。在这块土地暂停耕种的日子里,有很多新鲜,许多惊喜,许多的过去又重现的一幕幕,这些仿佛都已经无关紧要,只是身处迷雾的人们依然在怀疑前面的路怎样。我不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有目标是一种悲哀,因为通向那里的路掌握在你手中的很少,在结果到来之前你不知道会怎样,唯一能做的只有做好每一件事情。如此以来的结果是无限的疲惫,于是休息时间让给了如何消除疲惫。在一个狂乱的年代,在一个变化的时期,只有坚定才是最可贵的。因此,不定时地回归以往的生活状态是一种修养与自我保护。于是,我开始接着思考遇到的社会现象,回到体育锻炼中,回到不断的学习中,回到bbs,回到一个长久以来的喜好。对于朋友们,我依然是一个倾听者,虽然那些话已经远离我太久,那些状况已不再新鲜,可是无论什么状况都要自己来对待,自己走过的感觉一定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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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与天真的迷失
穆宁 发表于 2008-07-29 21:39:14
奥运期间很多剧院都在上演令人震撼的剧目,传统与现代,东方、西方和边陲国家,几乎可能被我们找到的艺术样式一刻不停息地翻动着奥运时期的文化浪潮。最近看到谭盾的歌剧《茶》在各媒体上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占据着人们的眼球,于是忍不住留意了一下。其主要卖点总结如下:著名的海外华裔音乐人、另类、中国元素、盛唐。以大片背景音乐获得多项电影配乐奖项的谭大人自不必多说,但是另类究竟体现在何处?奇异的道具、服饰或者......似乎很多笔者都在强调一个老外办的道具:穿着陕西狮子皮的孙悟空、木偶。并称为尽显中国文化,而中国文化至此就被简化为这样的一些符号,且为一个外国人眼中的中国,可能这就是宣传重点突出的另类。更令人不可理解的是某台湾著名设计师专门设计的琉璃茶具,竟然有报道称琉璃茶具才是茶的精神的集中体现,顿时令人眩晕起来,难道最好的茶具不是紫砂的?在我看来,这些琉璃茶具就像《英雄》一类大片的胶片和镜头效果,无非是要满足眼球的欲望罢了。
看到《茶》剧热卖,不禁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鹏城看的《天禅》,虽说综合文艺演出和独立剧目在节目编排上有很大差别,但是一部剧多多少少不能走了自己的神儿,而旁顾其他。如果说《天禅》是一场质朴的视觉盛宴,回荡着纯粹的宇宙观念和禅宗思想,那么《茶》就是个狡黠的灰色精灵,这个精灵带着一股子他者的味道黄袍加身似的鸣锣登场了。不知道另类是不是要追求先锋?可是看到那么剧目反复出现“孙悟空”以来证明自己是在宣扬中国文化,难道中华文明就是一个孙悟空和许多木偶的集合?未免太牵强了。
看到《茶》剧热卖,不禁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鹏城看的《天禅》,虽说综合文艺演出和独立剧目在节目编排上有很大差别,但是一部剧多多少少不能走了自己的神儿,而旁顾其他。如果说《天禅》是一场质朴的视觉盛宴,回荡着纯粹的宇宙观念和禅宗思想,那么《茶》就是个狡黠的灰色精灵,这个精灵带着一股子他者的味道黄袍加身似的鸣锣登场了。不知道另类是不是要追求先锋?可是看到那么剧目反复出现“孙悟空”以来证明自己是在宣扬中国文化,难道中华文明就是一个孙悟空和许多木偶的集合?未免太牵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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